七律] 闻美伊又开战:
美伊战火又重燃,曾几暂停不简单。明里支持以色列,暗中维护霸王餐。
萝卜送还方见好,棒槌挥舞怎和谈。死生一搏缘知耻,强弓之末要难堪。
1,这是个什么玩意七律?
2,你要说它是旧韵吧,旧韵哪有餐、谈这么押韵的?如要说是转韵的话,转韵即古风知不知?
3,你要说它是新韵吧,死生一搏缘知耻的搏读平还是读入?
4,曾几暂停不简单还是孤平,明里支持以色列,暗中维护霸王餐。这是哪门子对仗?
孤平是个大忌,尤其在对句上。作格律新旧韵不得混用,这是个大原则。对仗专名对专名,连绵词对连绵词,地名对地名,人名对人名,宽对可人名地名相对,这是基本常识,也是个对仗方面的大原则。新旧韵双轨并行,不得混用,WC,其实这就是个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什么创新、什么与时俱进且还自诩写了两万多首格律诗的今人所作,创新、与时俱进咋就成了这些人肆意破坏格律的托辞?更有甚者还鬼扯出什么‘对救’的拗救来,如[七律] 步韵XXX先生乙巳迎春:
长城遥望状如蛇,花甲循环岁月赊。塞北山川凝素景,江南篱畔绽梅花。
悠悠华夏佳节到,脉脉春风倩怀嘉。辞旧迎新情逸远,龙腾飞处惹人夸。
悠悠华夏佳节到,脉脉春风倩怀嘉。这就是所谓的对救,就是说出句已然大拗,干脆对句也大拗算了,也即是左腿瘸了再干脆把右腿也打瘸,这世上哪来这么个格律理论?
或自辩曰“这是步韵,是XXX的韵,平水韵落后了,押韵其实就是为了谐音上口,小孩的把戏而已。意境是根本。”,WC,平水韵落后了新韵就存在这样的左腿瘸了再干脆把右腿也打瘸的对救了?还是撑着杆意境是根本的破旗就成了可以随意破坏近体格律规则的借口了?
关于格律诗的拗救除了可参考王力先生的《汉语诗律学》、《诗词格律》、《诗律余论》等书外也可参考《蒋寅:乾隆时期诗歌声律学的精密化》一文,兹摘李宪乔举出所知道的各种拗法:
(1)单拗,如唐明皇“鸣銮下蒲板”,老杜之“君王自神武”。
(2)双拗,如杜甫“斫却月中桂,清光应更多”,李白“此地一为别,孤蓬千里征”。
(3)下句中一平字拗,上句全仄,如高适“渐与骨肉远,转于僮仆亲”,李商隐“高阁客竟去,小园花乱飞”。
(4)大拗,如孟浩然“挂席几千里”,李白“我来竟何事”。
(5)平起而下三字可全仄,如王维“楼开万户上,辇过百花中”,李商隐“池光不受月,野气欲沉山”。
(6)上句不拗,而下句中字自用平,如常建“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许浑“晒药山斋暖,捣茶松院深”。
(7)首句拗而次句不以中平字应之,如孟浩然“户外一峰秀,阶前众壑深”,王建“避雨拾黄叶,遮风下黑簾”。
(8)平起一三四五皆仄,只第二字是平,而不为单平,如宋之问“汉皇未息战,萧相乃营宫”,贾岛“鸟从井口出,人自岳阳过”。
(9)仄起只中一平字,一二四五皆仄,此谓拗中拗,亦只用下句中一平字救之,如李白“八月枚乘笔,三吴张翰槎”,张籍“夜静江水白,路回山月斜”。
(10)首句同此拗中拗,而下句并不用一平字救之,如贾岛“身爱无一事,心期往四明”,张籍“失意还独语,多愁只自知”。
。。。
最后他提到世俗相传还有几种谬说:(一)“惟次句仄平仄仄平,乃为单平落调矣,诸名家集中所必不用。即检全唐之诗,亦只有一两句犯者。然或一时错简,未可为训”。(二)“又有以仄仄平仄仄、平平仄平平为双拗者,乃大谬也,古无此说”。(三)“又或妄为矫正,谓三平字不可连,三仄字不可连,平字不可对平,仄字不可对仄者,皆强作解事,不本于古,荒陋之谈也”。
上面10例本已够细了,犹不见什么‘上句既大拗以下句亦大拗救之’之例,更提及了世俗相传还有几种谬说,“又有以仄仄平仄仄、平平仄平平为双拗者,乃大谬也,古无此说”已然批评了‘上句既大拗以下句亦大拗救之’之说。当今之网上,胡说八道者不罕,仗着有点小权一本正经地鬼扯的也不会少见,学格律者须知之、辩之。
从戎投笔显英雄,亘古男儿陆放翁。自比梅花少人赏,可怜香气同雪融。
诗中但见行军乐,梦里常怀收土功。一盏黄藤醉春色,锦书难托怨东风。
自诩写了两万多首就有了一本正经地鬼扯什么意境是根本、什么创新、什么与时俱进、什么对救的本钱还是就有了可以肆意破坏近体格律理论体系的本钱?自比梅花少人赏,可怜香气同雪融。上句本来就是个准律句,下句根本就可以不管救不救的问题,按正常的平平仄仄仄平平或其变格律句相对就行了的,连最基本的格律基础知识都还搞不懂却非要这么个干法的话岂不真成了是‘左腿瘸了再把右腿打瘸’的绝顶聪明的所谓拗救理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