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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问:“师寻常教学人行鸟道,未审如何是鸟道?”师曰:“不逢一人。”云:“如何行?”师曰:“直须足下无私去。”云:“秖如行鸟道,莫便是本来面目否?”师曰:“阇黎因甚颠倒?”云:“甚么处是学人颠倒?”师曰:“若不颠倒,因甚么却认奴作郎?”云:“如何是本来面目?”师曰:“不行鸟道。”
鸟道,鸟飞之路,不是说险峻,而是说鸟飞空中,东西南北任意飞,没阻碍,飞过还不留痕。人应该这样修行。认奴作郎,即主仆颠倒,主次不分。僧人将行鸟道当成本来面目,当成自性,弄错了,行鸟道只是开悟的方法,并不是自性。所以僧人再问什么是本来面目,洞山禅师说不行鸟道。就是让学人不要执着于鸟道,鸟道也是空。行鸟道不行鸟道,都是方法,都不可执着。就如同用手指示月亮,结果有人把手指当成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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